醉酒2

yann 发表于 2007-06-27 00:15:55

       不可避免今晚始终是喝多了,在迷糊的中间我很消沉,跟周围人建立起来的依赖不是说断就断的,“下次见面会是什么时候?”,想到这一句话,我很悲伤,我告别的不仅是亲爱的同学们,而且是我的学生时代和那些断肠的记忆,那些无处寻找的美丽感觉。

真身宝塔

yann 发表于 2007-06-24 01:50:53

       在我眼前十米处的是法门寺的真身宝塔,41年前有一群红卫兵叫着要从塔底地宫里挖出蒋派电台广播,实际上地宫里埋藏着什么呢?塔底保藏着一根长1.96米的双环12轮鎏金银锡杖,这金银锡杖被称为“世界锡杖之王”,藏在地宫里的还有佛教圣物:释迦牟尼真身舍利!...等2499件文物。当时的主持良卿法师为了地宫里藏着的惊世珍宝免遭劫难,在劝阻无效之后,回到禅房,披上他的袈裟,浇灌汽油于全身,毅然在塔底燃火自焚,吓退了一帮即将毁灭历史的戴着正义面具的暴民,据说良卿自焚的那天,“寺院里浓烟滚滚,良卿法师的残骸在火上任其焚烧,火中手脚还在不停地抽搐,他身旁的一棵葡萄树都被烧死了...。”
       我在法门寺听
到这个故事,感动不已。注视照片上良卿的面孔,你可以想象到大火吞噬他的身体的时候他眼里的坚毅。“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这句话,让我想起基督的受难。“自我牺牲”是佛教精神和基督教精神中的一个共同点。现代人总是批判宗教落后的一面,却忘记宗教在安慰个体受伤时候的巨大精神力量,宗教在现代已经失去了信徒,正在不断的经受着现代性的质疑和嘲讽。对善的信仰不再神圣,这或许是现代人的悲哀。
       我抬头看着天,蔚蓝天空上飘满着高大的云朵,阳光下的真身宝塔沉默的屹立,塔上的风铃随风奏响,似乎要向人宣告它所见证的历史。41年前它所目睹的是
漫天漂浮的悲壮颗粒和一个老弱躯体里蕴藏着的对善的坚定信念。
       这个信念十分珍贵。

这几天

yann 发表于 2007-06-14 00:13:32

       过了21号,答辩结束,我还有一个星期左右的大学时间,我想是时间出去走走了。这些天像个穴居动物一样躲在暗处,没有出去觅食,没有出去和跟朋友碰头,没有出去晒太阳。倒是躲在宿舍重温北岛的文字,倒也是一番不错的美餐。
      

嘲笑

yann 发表于 2007-06-04 22:54:19

       前晚我的qq里加了一个人,上次此人在我qq上出现的时间是2006年2月,我删掉这个人的大概有一年半了。对一些往事该沉睡的就不该去唤醒,但我记得从那以后我开始慢慢的改变。
       宽容是非常可贵的品质,对这一点我深信不疑。我原谅这个人但我这一年半里没有把这个人加回来,仍然要保持距离,对她无所谓,对我来所却很重要。因为我不知道她有没有算到我这么做。
       我害怕嘲笑,不知道她有没有。

醉酒

yann 发表于 2007-05-27 23:33:18

一醉方休

刘小枫

yann 发表于 2007-05-24 00:05:39

读刘小枫的书,灵魂深处经常会被某段文字描写的生活情景所感动,就像如下一段的叙述:

     一个人自己遭遇的不幸或自己无意中造成的不幸,远远超出了人的情感定义能力和道德判断能力。人们期待生命中幸福的相遇,而一生中遇到的大多是误会。生活是由无数偶然的、千差万别的欲望聚合起来的,幸福的相遇——相契的欲望个体的相遇是这种聚合中的例外,误会倒是常态。误会就是不该相遇却相遇了,本来想要遇到一个你,却遇到了一个他(她),该归罪于谁呢?个体欲望的实现需要一个对象性的你,一旦我的个体欲望把一个他(她)的个体欲望认作是我需要的你,误会就出现了。在我的生命想象的欲望中你与他(她)的错置,就是人生误会。除了我的欲望想象的自我误解,人们无法为人生误会找出归罪者,也无处提出起诉。人生误会既不是由神安排的,也不是人的理性出错,而是我的个体欲望在纷乱的生活中的自我迷失。有人喜欢用缘份来解释幸福的相遇,这无异于把个体欲望的偶然相遇解释成一个隐匿的世界理性的安排。人生误会令人对缘份的说法只能苦笑:不幸的相遇也是缘份?

       误会是生命的自然状态,走出误会才能转入生命的自在境地。人只能在谅解和赦免中走出误会编织的生命之网。谅解不是遗忘,强迫遗忘自己的受伤或不幸,等于自己的受伤或不幸还在继续伤害自己。谅解伤害你的人或赦免自己偶然造成的过错,其实意味着:活着、但要记住,意味着生命的爱的意志比生命的受伤更有力量。

  谅解不是说,受伤算不了什么,别人对我行的不义算不了什么;赦免自己的偶然过错,也不是说过错算不了什么,而是把我遭受的不义和不幸或我的过错导致的不幸转交给了上帝的爱,这爱是上帝为了承负世人不能承负的苦楚在自我牺牲中付出的。人自身并不具有谅解和赦免的能力,只有在上帝的爱中,人才获得了谅解和赦免人为的和自然的伤害的能力。能够谅解和赦免的,最终不是我们这些活在软弱的自然生命的偶然中的人,而是上帝之子基督。耶稣基督的生命就是受伤的生命,这是上帝的受伤。上帝受伤是为了我们在生命误会中的受伤不再伤害我们的生命想象,在受伤之后仍然相信生命中美好的可能性,把个体生命身上受伤和不幸的痕印化解成珍惜生命的意志。

讲座

yann 发表于 2007-05-23 22:51:56

      昨晚戴着耳机躺在床上听贾樟柯在中央美院的讲座,他的语言就象他的电影一样--真实。在这里面贾樟柯谈到他的一些生活经验,青年时代普遍的一种失落的情绪,一种挫败感,然后他如何从学美术转向学电影,怎样坚持自己的理想,怎样在柏林的餐馆里面卖他的《小武》。感觉起来就像发生在身旁的故事一样,亲切,充满质感,充满叙事,无半点矫饰。
      如果说他的历程只是无数成功者经历中的一条细流,我就是他旁边无数条干枯河床里的一块,我看到我是如何声称热爱理想却没付诸行动,又如何找到一些借口轻易的放弃理想。然后去过自己不喜欢的生活,或许还会和不喜欢的人生活,看着心中的感受能力慢慢消亡,我感到我的身体象团软弱的棉花,随生活的压力而扭曲,形变。
      勇气勇气勇气勇气......

感叹一下

yann 发表于 2007-05-15 11:32:40

       “写的真好!”小馨读完北岛的《一切》,由衷的发出这样的感叹。对面的小馨昨晚跑过来,看到我硬盘里的北岛诗集,很好奇。 
     “我一直都排斥什么诗人的,尤其是写现代诗的,看不懂啊,但是这个北岛写的真不错,我喜欢,他是谁 ?...” 这样的感叹让我有些似曾相识的感觉,几年前在图书馆偶遇北岛的文字的时候,我也是感慨万分,从此把 北岛加入到最喜欢的作家的行列里来。北岛的语言的什么品质吸引了我?那是他语言中自然流露出来的瑰丽意象。汉语据葛剑雄所说,是一门意象性的语言,5 4白话文运动一定程度上是要否定这些特质,但是 我们至今仍然未能习惯西语的那种平白直述,相比之下意象性的汉语对我们来说具审美意义... 
      那国内作家哪些作家具备这些品质呢?我们可以看到,许多作家都在忙于叙事,编故事,忘了好的文学作 品的必要条件:优美的语言。许多作家都没有这个意识,尤其是流行作家。去翻翻某销量上百万册的作家 的书,“他是那样的琐碎...他是那样的...”等等语句大量充斥整本书,与其说在写作,更象趴在电脑前 生产文字。作家语言不精雕细琢那叫什么作家。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阅读北岛的诗本身就是一次收获颇丰的审美过程,很少让人失望,更多给人惊喜 。北岛离开中国很多年了,现在居住在大洋的彼岸,在汉语世界的边缘孤独行走,我们在海洋的这一边阅 读着他留下的语言壁画,仍然感动不已。
                                              一  切
                                          一切都是命运
                                          一切都是烟云
                                          一切都是没有结局的开始
                                          一切都是稍纵即逝的追寻
                                          一切欢乐都没有微笑
                                          一切苦难都没有泪痕
                                          一切语言都是重复
                                          一切交往都是初逢
                                          一切爱情都在心里
                                          一切往事都在梦中
                                          一切希望都带着注释
                                          一切信仰都带着呻吟
                                          一切爆发都有片刻的宁静
                                          一切死亡都有冗长的回声

开始

yann 发表于 2007-05-06 23:46:34

        过去的一年没有写BLOG,不是找不到话想说,而是找不到往日那种激情,还因为你多少可以从BLOG式的文字中闻到隐约蕴含着的某种自恋的味道。即将脱口而出的那一瞬间的犹豫,使我通常没有流露我的想法,而是习惯了这种把记忆投入内心的深海,去放弃内心世界的表露。 

        深海溶化不了孤独。 
       
        有时候某些东西是不能拿出来讲的,心灵相关的故事是不能拿出来说的,因为我不太敢冒这个险,我们都害怕受伤,害怕触动生命神经的故事和记忆受到冷漠或者嘲笑。但是生活中美好的片段或是忧伤的瞬间却是支撑我们生活的双足。我无法放弃记录这些生命中美好的碎片,更无法拒绝与朋友们分享一段段真实的自我。